Monday, February 28, 2011

My Pink Floyd happiness

This poster hangs on my dinning room's wall



It is that kind of night you feel like escaping from reality, but you have no idea how. Some people tend to cook, some choose to make love, the others including me, listen to music.

A friend told me that music is one of the languages everybody could understand without translation. The rest of them are cinema and paintings. It is amazing how people unconsciously leak out their mental state or current activity when they listen to music.

Like my former flatmate, Mr. B, who had a regular pattern of music playing. When his iPod sings Miles Davis, I knew he is at his slumbering form; when Air is filling the air, particular the album Moon Safari, there must be a lady lying next to him, or not just lying. He claimed that Moon Safari is the best album ever for love making. He even encourages me to try it out. But the result remains subjective, though.

In particular, when Pink Floyd was rolling, I would know the fact that he's travelling, without actually leaving the room. Until now I still have no clue where he went, but at least one thing is certain: I could safely say joy writes on his face after each Pink Floyd journey.

Thus I start listening to Pink Floyd as well. Surprisingly, it brings me to several places when I close my eyes. I seem to see my childhood, my future and somewhere off the earth.
Maybe it's like what Pink Floyd sings:

“When I was a child
I caught a fleeting glimpse
Out of the corner of my eye.
I turned to look but it was gone
I cannot put my finger on it now
The child is grown,
The dream is gone.
I have become comfortably numb.”


The truth is, I never successfully escape from reality. Not even once. Reality stays with me and grows massive enough to wrap me in without letting me detect its existence.

Pink Floyd is not a cure to tackle this, anyhow, it gets me out of comfortable numbness. I feel pain, feeling like crying.

Yet, I also feel alive and happy.





Sunday, February 27, 2011

在你說喂之前

T先生失戀後的第一個反應並不是嚎啕大哭。

他當時的表現比一頭隱身在乾草叢觀察獵物的獅子還來得沉著,冷靜,也許就是如此異常的冷靜,造就出那女人對於離去更加毅然決然:頭一轉,髮絲打在T先生臉上,香香的,然而,他當時是不敢多吸一口氣的。

不呼吸的男人,臉色永遠只會呈現一種樣貌:掙扎。故作鎮定的那種掙扎,有害健康。

T先生像個木樁,杵在原地,女友,喔不,前女友的背部、臀部、小腿,彷彿用一種訣別的姿態,左搖右扭的,加速離開他的生命。

「其實也不是早就已經什麼都無藥可救了吧!」

T先生僵硬如拉過皮的嘴角,醞釀著這句沒什麼文法結構的句子,撇除前面一堆無關緊要的連接詞與副詞,整句話的可讀性只有「無藥可救」這四個字。

一如所有電影中的分手場景,幾滴雨用輕盈的姿態,重重的落在他頭髮上,他的頭像鼓,負責承受頻率漸增的打擊,周遭卻一片寂靜,所有的聲響都在他心中蹦裂開來,原本硬挺的心情像頭上的那些雨滴,往下滑落,淌成一灘難以平復的失落。

他還是沒有哭。

坐在擁擠潮濕的公車,最後一排正中間的位置,他如今是個分隔線,區分出左邊與右邊的乘客,或者說,左邊的情侶、右邊的情侶。身為一個分隔線,他還算稱職,坐得很挺,即使兩邊的情侶,各自有規模不小的騷動,他也不為所動,如一台堅守搶灘線的五○機槍,捍衛死守那小小的自我困境,他的兩隻眼睛像望遠鏡,一動也不動的啃住前方視線的某個點,看到的卻是些過往的畫面。

如瓊瑤劇或你歌伴唱帶必演的場景:一男子追著一女子,在海灘上,兩個人,四隻腳,海水拍打身上,兩人相擁,轉圈。

T先生突然在位子上唱起陳昇【關於男人】。這首八分鐘的歌,被T先生唱的一字不差。

回到家,脫了衣服,把自己泡在浴缸裡,T先生用無力的雙手把些許熱水往臉上潑,突然整個頭向前一倒,像面失去支撐的牆,整片倒入水中。電話突然響起,急切在浴室門外催促著。

埋進水中的T先生的頭,卻像是進入真空的國度,一點聲響都聽不見,只剩自己心跳的律動聲。持續響著的電話,在空氣中遇到阻力似的,被答錄機定義成一個斷點。隨之而來的,是T先生的內心獨白:

「我不在家,或許也可能在,無論如何,這不是個適合接電話的時機。」

答錄機很不情願的「逼」了一聲。

「是我。」
「你手機沒開,猜你應該在家。」
「只是想跟你說。」
「謝謝...」

突然,答錄機裡的聲音,在空氣中被斬斷。

紅腫著雙眼,濕透的臉上,是洗澡水,是汗水,也可能是淚水。拿起話筒。

T先生輕輕說了聲,喂。

Friday, February 25, 2011

My nostalgic lyricism


I was a morose type of person. But not any more, hopefully.


However, a voice in my head always tells me: you need to keep writing, write down everything that strikes you, moves you, haunts you, comforts you.

I did so, but merely in my mother language traditional Chinese. As time goes by, more Chinese writings I have done, stronger desire of English writings is awaking.

You might wonder, what the heck are you going to write? Simply I will say, home and intimacy, which are two vital elements of my film making inspirations.

I am a greedy type of person, if speaking of dreaming, delicacy, love and more. My statement proves right away as you could see.

I choose to be a film maker, a writer in bilingual way. That sounds ambitious, and of course, greedy. But if I choose not to do that, not to follow my heart. Consequently, I might end up being a morose person. That doesn't sound too intriguing.

It all starts from here, from now.

Wednesday, February 23, 2011

我認識的歐洲生活

圖: 西班牙好友Jimena馬德里的家,我們在那裡度過了非常緩慢美好的歐式生活


在歐洲住久了,生活習慣多少開始有點歐化,舉幾個不太好意思的例子:

天亮得晚,尤其是冬天,便養成較晚起的習慣;講話、走路、吃飯、對笑話的反應速度,都很慢 ; 幾乎不碰速食,常聽歐洲朋友幹譙麥當勞,經過門口看到麥當勞叔叔,開始覺得笑容有點邪惡,像【黑暗騎士】裡的小丑,但不酷;常逛二手店,撿人家用過的東西;常給別人自己用過的東西;會跟陌生人說話;習慣陌生人跟自己說話;慢慢不在乎路人的眼光;慢慢習慣路人的怪異打扮或行為;開始覺得美國人沒那麼酷;覺得女生太瘦不好看;煮什麼菜都要加起司;覺得衣著不合身是種罪惡,會被說像美國觀光客;開始覺得揹名牌包,但沒個性的女生有點俗氣;看電影習慣沒有字幕 ; 商店打烊時間一過,不強求老板讓我進門,習慣他們有錢也不賺的莫名堅持;逐漸不畏懼自己喜好看法獨異,慢慢學著溫和反駁他人的意見。

以上都是我在台灣時沒想過、或不會做的,還有很多,族繁不及備載。雖都是細節,也悄悄反應文化或生活觀與台灣的差異。相較之下,亞洲人特別愛賺錢,特別把錢,當成一種抽象的概念看待,其實就是安全感,越多錢越有安全感。不可否認,錢真的很重要,不過,常問台灣人,賺那麼多錢的目的是什麼?多數人都回答不出具體答案來,多是買房子,投資,賺更多的錢,自我實現的答案實在很少。

當然,我不喜歡二分法,並非說歐洲的好,就是全部好,亞洲人的努力和上進態度,是非常值得讚許的。不過儒家說中庸之道,道家也提倡順應自然,多與不及皆非好事。歐洲的生活態度,對生活的價值觀,老實說,確實較符合人性,也較為順應自然的。這些東西,中國幾千年前都講過,家和,人和,天地和,無非強調人的價值,生命的意義在於給予,而非獲得。我也常有感,獲得的快樂,總是短暫,如瀑布;給予的快樂,如細水長流。

當追求的事物,超脫金錢之上,金錢便真正只是一種工具,因為本來金錢貨幣都只是工具,是人被欲望蒙蔽,把優劣順序顛倒。賺錢的目的本來只是為了生存,最終也是要讓自己活得舒服開心,再來讓家人也活得舒服開心,再有能力,讓其他人,讓社會都開心。在我看來,歐洲人賺得比較多,卻很少買奢侈品,因為物價也貴,錢對大部分人來說,是達到手段的一種過程而已,非目的本身。最後在意的,還是家人朋友相處和睦與否。

【第36個故事】裡說的心理價值,體現在於此:對我來說,世界上最快樂的事情,是和家人或朋友吃頓數小時大家自己料理的美味晚餐,喝點小酒,席間歡笑不斷,聽著音樂,聊著讓人開心或難過,但總之是深刻的事,酒足飯飽後,所有的快樂紮實的變成回憶,然後不費力的,一躺在床上,便能睡頓好覺,隔天記得所有人說過的話,笑著醒來。

這是我認為最有價值的東西,不必花多少金錢便能實現,但有時候,你願意付天價,可能也買不到!

註:希望大家讀讀以下那篇文章,雖我沒去過瑞典,但聽起來和我認識的歐洲生活相去不遠。




瑞典的新生活思維: Down shifting


文: 馬克斯


“Down shifting” 減速生活,這個自英美發起的社會運動,其概念與從1990 年開始的簡單生活 (simple life)與自求簡樸(Voluntary simplicity)等主張一脈相承。 在瑞典,減速生活這個運動,於近幾年來,被併入了「綠色有機生活」 的大概念之下,一再地於媒體中被討論被倡導。

減速生活的幾個重要的概念,與瑞典人的傳統有許多不謀而合之處:

1. 較少的工作時間、 較多的家庭生活 瑞典人,他們生命中重要的事情,並不是財富的累積,而是一家人能圍著餐桌甜蜜地吃著晚飯;不是奢華物質的享受,而是能光著腳在草地上貼近大自然的美好;不是名利雙收的世俗成功,而是能做著自己所喜歡的工作,然後還有餘暇去閱讀、游泳、航行、滑雪,去從事個人價值的追求。

2. 減少物質的需求 在過去一百年來,瑞典人是這麼認為的: 在森林中,只取你需要的東西,一叢花朵只揀取三分之一,一堆野菇只採集大株長全的,果實太小的蘋果留在樹上熟成。 如是珍惜資源愛惜環境的習慣,到了現代社會就自然衍生成了一種不同於美式資本主義的消費態度。 現代的瑞典人是這麼認為的:在生活中,只買需要的東西與一點想要的東西,過度而無意義的消費,是種不必要的罪惡。(只要在斯德哥爾摩的街頭逛一下,馬上能體會到這股「反過度消費」的思維。)

3. 深度的自我了解與探索生命的意義 這一代的瑞典人,在國家綿密的安全大傘之下,受到了相當完整的照顧。他們的工作條件與薪資,受到國家法律與工會的保障, 基本生存權則有社會基本福利制度的支持;求溫飽、求生存,便再也不是瑞典人思考與關心的問題。 若以亞伯拉罕 ·馬斯洛(Abraham Maslow,)的需求層次理論來說(Need-hierarchy theory), 瑞典人差不多進入了「自我實現需求」(actualization) 的階段。 他們所關心的、所重視的事物, 當然與我們這群仍在「尊重需求」 (Esteem ) 打轉,關心的是成就、名聲、地位和晉升機會的亞洲人民相當不同。

當我們仍汲汲於創業、加盟、展店,思考著怎麼樣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累積最多財富的同時; 瑞典人思考的則是,怎麼樣營造一個溫暖的幸福家庭、 一個良好的子女教育環境,怎麼樣擁有一個乾淨的生活空間,與一段貼近大自然、充滿意義的休閒時光。

簡單的說,減速生活與瑞典人的民族特性與社會價值觀十分接近,所以這個社會運動,一經推廣,就全盤第被瑞典人民接受了。 也由是,它在消費態度上的主張: 只買真正需要的東西,視質感而非數量,全面支持回收與重覆使用舊東西,盡量購買二手有質感、有歷史的產品等如是這般的想法,就儼然成為最主流的消費者思維。

美好生活 所費不多

思緒回到那天 Beyond Retro 的 Party Night,13、14 歲的年青學生,20 歲上下的龐克男女,30出頭的文創人士與 40 來歲的嬉皮,一同在Beyond Retro之美好音樂、手工烘焙蛋糕、有機紅白酒交織快樂氛圍中,放鬆的逛著。 每個人手中,都拿著兩三件, 略舊卻有著迷人故事的衣物。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酒精與糖份的甜美,以及心滿意足的笑容。 其實這樣一個愉悅的夜,所需要的物質與金錢並不多,幾件真心喜愛的舊衣,一些有意識的消費者,與一群充滿創意有想法的經營人。

音樂、小酒、小食、朋友;美好生活,真的,所費不多。



Monday, February 21, 2011

昨日的單純,今天的實際像你

圖:陳綺貞



19歲的你,望著淡水的夕陽,說你以後有一天,一定要跟未來的女朋友並肩坐在這裡。你說,到時候的夕陽,一定更美。


20歲,你們真的坐在那裡,並肩、雙目相視,微笑不語。夕陽沒有比較美,美的是,你眼中的她。


27歲的你,好久好久沒去淡水了。午夜坐在西班牙南方,一個美麗小鎮,街頭浪人彈著吉他,你坐在噴泉旁邊,你想以後有一天,一定要跟未來的老婆坐在這裡。你想,到時候的西班牙吉他,一定更好聽。


29歲,你沒再回去西班牙,更別提淡水。聽著iPod裡的西班牙吉他,閉著眼睛,想著淡水的夕陽,你彷彿又看到了她。

現在的她,一定還是那麼美,關掉iPod,你這麼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