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September 08, 2010

看The xx得獎的現場直播

前幾天剛搬家,同一個房東,兩層樓的房子,新家有客廳,房間比之前的大些,新室友是挪威女生,星期五才會搬來愛丁堡,趁著這段空檔,好好獨享整間房子。昨晚飯後難得看電視,一打開就看到Mercury Prize的現場直播。

12張專輯,1個大獎;我在心中暗暗支持2張專輯。

女主持人大著肚子,女樂評也大著肚子,在電視螢幕前,兩個孕婦,不知是否為故意的安排,這年頭,流行樂圈裡,陰謀論很流行。

講到Mercury Prize,我就想到其主席、掌舵人,是愛丁堡大學音樂學院的大咖,Simon Firth教授,他也是搖滾迷必讀教科書《The Sociology of Rock》的作者,還是我一位台灣朋友的指導教授。

其實今年初,我和Simon Firth通過信,原本有意攻讀音樂版權相關的領域,便寫信給他,請教一些問題,我清楚記得,他只用幾個犀利的問題代替答案,便刺激了我很多新的想法,後來某些原因,沒法拜師於他倒有點可惜,聽說全世界搖滾迷崇拜的眾多搖滾樂團,都要敬他三分。

於是昨晚看到Mercury Prize典禮,除了看到Laura Marling很正之外,最後大獎揭曉時,看到The xx上台的身影,我除了當場在客廳振臂大喊,也在心底對Simon教授致上最深的敬意。

Prof. Simon Firth,原來我們都喜歡The xx。




哭泣的女孩






這是我很喜歡的一件作品,黑暗但又充滿感情。


Tuesday, September 07, 2010

夢想只是現實的縮影

每個人都會有夢想,可能很輕,也可能很重,可能很近,也可能很遠。有夢想是好事,沒有夢想也不是壞事,人生從來就不只是一件好事,或一件壞事。夢想其實沒有那麼虛幻,也沒有那麼嚴肅,追求穩定可以是夢想、追逐自由更可以是。

夢想是自己定義的,就像成功一樣。

不管你現在處於人生哪個階段、哪個位置,不管這是不是你想要的。靜下心的時候,在呼吸與呼吸之間的某個片刻,不必假裝逞強的那個片刻,只有你自己與你自己的那個片刻,大概曾想過,我的人生,難道就是這樣了嗎?

還能怎樣?其實沒有人知道。

可能我們會問自己,現在算是成功了嗎?現在算是夢想成真了嗎?我們傾向把人生的時間軸上,劃很多條線,規定自己,跨過了這條才叫成功,跨過了那條才叫夢想實現。不過我們常常忘了,其實人生不只是線性的,還是有機的,會隨著演化而不可預期。

不可預期,才是精采所在。

時間點只是一種參考指標,不是絕對準則,至少對我來說,夢想是從念頭誕生的那一刻便開始,一直延續到我消失為止。簡而言之,夢想不是一個關卡,而是一種生活態度,那種態度會無時無刻伴隨整趟人生旅程,不管最後是否真能達到當初構想的夢想畫面,那努力接近的過程,似乎就是夢想的一部分了。

活在當下,大概是如此。

所以我不願把夢想和現實分得一清二楚,就像我不願把工作和生活一刀兩斷,我要的人生聽起來很簡單,做起來很難:作自己喜歡的事,讓喜歡的事有價值。這是簡單生活節的口號,卻也是我的人生哲學。

可能你會說,不是每個人都那麼幸運像我一樣,身邊的人支持,讓我無後顧之憂的作自己的事;或許一開始看似如此,但人的決心能夠改變一切,差別只在於花的時間長短而已。幸運的人,花的時間少;沒那麼幸運的人,花的時間多。但總是會改變的,只要心想到哪裡,很想很想要,身體很自然的,會朝那個方向去。大部分人得不到某些事情,原因出在不夠想要,其他的阻礙可能都是藉口。

當你真的,很想很想要的時候,沒人告訴你該怎麼辦,想盡辦法都會找出來。

於是對我來說,「夢想是現實的縮影」。從生活中去蕪存菁,美好的部分留下,懂得珍惜和感恩,其實每個人都活在一個還不錯的夢想之中。至於那些很夢幻的部分,譬如環遊世界阿,擁有一台法拉利阿,或是成為國際巨星,這一類大多數人定義的夢想,就取決於,你是不是真的很想很想要,以及願意付出多大的代價,來決定的。





註1:這篇獻給我的家人,因為有他們,我也才能做自己。
註2:這張圖說明了,把上一張的廣告zoom out來看,才知道,其實夢想看起來再怎麼夢幻華麗,也不過是依附在現實生活之下,看起來再酷再帥,該倒的垃圾還是要倒的。





Monday, September 06, 2010

讓我們一起作夢吧



讀文字新浪潮,跟著我一起作夢。


【這是一個廣告】

Wednesday, September 01, 2010

寫在藝術節之後

聚會完總是最落寞的時候,獨自回家,總會感覺路特別長,其實連城市也是一樣,譬如愛丁堡:度過了整整一個多月的狂歡節慶,中國朋友總是說,夏天的愛丁堡不像愛丁堡,比較像上海,當然,像的地方不在於景,而是人潮。

八月的愛丁堡,有人戲稱為英國夏天的首都。

街上無時無刻都是人,包括半夜三四點(都非清醒之人就是了),身在此地,會有一種全世界的人都來到這城市的錯覺。平時走在街上可以散步,如今卻有種被他人腳步不斷逼近的匆促感,雖然後頭行人非真正催促,本身的防備心態卻不自覺去催促前頭的行人,如此便形成一種集體焦慮,亦或惡性循環,之於走路速度,之於心情。

習慣了這一個多月的加速生活,竟然讓我想起台北,坐捷運或逛東區,遠距離拉拔出的美感,倒是令我懷念。於是當昨天愛丁堡藝術節正式結束,看著表演棚子和啤酒廣場的攤販,快到不留情面的拆除速度,我竟然有一點點感到失落,一早醒來,從上而下看著原本滿滿是路人的街道,變得空曠無比,忍不住輕輕嘆了一口氣。

那口氣大概和逐漸刮起的秋天的風混合在一塊,從窗戶細縫竄進房間,頓時我感到清冷。不過打開電子郵件,才發現收到新一年度的愛丁堡台灣同學迎新會邀請,查了一下日期、自己的行事曆、在Facebook活動頁面按下了確定出席、找出幾乎被遺忘的台灣同學會員卡、想著去年的畫面仍記憶猶新。一種複雜的情緒像被文火煲煮似的,隨著時間流逝或累積(端看用哪種角度看待),一場筵席散了,總是又會有一場新的。

人生就像在街上行走,可以走得快,可以走得慢,可以在意別人在後頭的逼近,也可以專注在自己的步伐,走過了許多時節,走過了很多風景,無論怎麼走,都像在跑步機的滑軌上走一般,後來才慢慢明白,其實是所有人事物不斷經過,我只是在原地踩著,時間經過,留下來的只有自己。

看著窗外幾乎空無一人的街道,我竟然有點期待,開學的日子趕快到來。